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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人权事务主管敦促立即采取变革行动,根除系统性种族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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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内瓦(2021年6月28日)——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米歇尔·巴切莱特周一在公布一份报告时,紧急呼吁各国采用"变革议程"根除系统性种族主义,报告重点介绍了不同国家和司法管辖区的非洲人后裔日常遭受的一系列侵犯经济、社会、文化、公民和政治权利的行为。

报告表示,世界各地的人们纷纷行动起来,呼吁实现种族正义,这迫使人们开始处理种族主义这一久拖未决的问题,并将辩论的焦点转向种族主义的系统性和致使种族主义长期存在的制度原因。

高级专员巴切莱特表示:"这种现状不可持续。系统性的种族主义需要系统性的应对措施。需要采取全面而不是零敲碎打的方法,才能消解几个世纪以来根深蒂固的系统性歧视和暴力。我们需要一种变革性的方法来打破其中的勾连,它们助长种族主义,并最终酿成反复出现但却完全可以避免的悲剧,像乔治·弗洛伊德(George Floyd)遇害,就是这样的惨剧。"

"我呼吁所有国家:停止否认种族主义的存在,并开始着手消解种族主义;结束有罪不罚的现象并建立信任;倾听非洲人后裔的呼声;正视过往的贻害并作出补偿。"

继乔治·弗洛伊德在美国被谋杀后,人权理事会于2020年6月通过了第43/1号决议,请联合国人权办编写一份全面的报告,探明系统性种族主义、执法机构对非洲人和非洲人后裔实施的违反国际人权法事件、政府对反种族主义和平抗议的反应以及追究责任和救济受害人的情况。

人权办的分析是基于:以在线方式听取340多人(其中多数为非洲人后裔)的意见活动、各国和其他利益攸关方提交的110多份书面材料、对公开材料的审查、以及与相关专家的进一步磋商。

报告详述了许多国家中困扰非洲人后裔的"日益加剧的不平等问题"和"明显存在的社会经济和政治边缘化"。在许多国家,特别是在北美、南美和欧洲,有过多的非洲人后裔生活贫困,在获得教育、医疗保健、就业、适当住房和清洁饮用水的权利、以及政治参与和其他基本人权方面面临严重障碍。

报告称,"将非洲人后裔非人化的做法[……]助长并维持了对种族歧视、不平等和暴力的容忍"。

报告在研究不同国家不同法律体系的执法官员造成的死亡案例时,发现存在"惊人的相似之处"和模式,连家属在诉诸司法时面临的障碍也很雷同。

报告称,尽管个别国家缺乏关于警察杀害非洲人后裔的全面官方细分数据,若将现有数据整合起来,还会发现"一些国家的非洲人后裔在遇到执法和接触到刑事司法系统时,受到全系统性严重和歧视性影响,令人吃惊"。

报告列举了涉及警察的死亡事件最常发生的三种主要背景:处理轻罪、拦截车辆和拦截搜查;执法人员作为精神健康危机的第一处置者采取干预行动;以及在"禁毒战争"背景下采取的特别行动或与打击帮派团伙有关的行动。在所审查的许多案件中,所分享的信息表明,受害者似乎并不构成致使执法官员或公众死亡或受到严重伤害的紧迫威胁,因而不能证明使用武力的程度是合理的。

高级专员对190起死亡事件的分析表明,执法人员很少因侵犯人权和对非洲人后裔实施的犯罪行为而被追究责任,造成这种状况的部分原因在于调查不力,缺乏独立和强有力的监督、申诉和问责机制,以及普遍存在的对非洲人后裔作"有罪推定"的做法。除了极少数例外,调查、起诉、审判和司法裁决往往没有考虑到种族歧视、成见和制度偏向可能在死亡事件中起到的作用。报告对七个具有说明性的案件进行了特别仔细的审查:卢安娜·巴博萨·多斯赖斯·桑托斯(Luana Barbosa dos Reis Santos)、若昂·佩德罗·马特托斯·平托(João Pedro Matos Pinto)(巴西);乔治·弗洛伊德(George Floyd)、布莱娜·泰勒(Breonna Taylor)(美国);凯文·克拉克(Kevin Clarke)(联合王国);詹纳·加西亚·帕洛米诺(Janner García Palomino)(哥伦比亚)和阿达马·特拉奥雷(Adama Traoré)(法国)。

被执法后遇害者的家属告诉联合国人权办的工作人员,他们急切盼望查明亲人亡故的真相,追究有关人员的责任,以使其他人免遭同害。报告指出,许多家庭感到"[执法和刑事审判系统]一次次地失信于他们",并表示对制度的"信任度极低"。报告补充说,"受害者和家属往往在得不到充分支持的情况下为伸张正义而奔走"。

巴切莱特说:"几个家庭向我讲述了他们在寻求真相、正义和补偿时经历的痛苦,以及存在一种令人痛心的假设,即他们已故亲人在某种程度上是'活该'的。但令人沮丧的是,系统并没有加大对他们的支持。这种状况必须改变。"

报告还对"为黑人团体和社区采取的安保措施过多,因而使黑人团体和社区觉得受到威胁而不是受到保护"提出关切,并将非洲裔儿童被定罪作为一个关键问题。

人权办还收到可信和一致的指称,称在反种族主义抗议中,尤其是在美国,存在差别待遇以及不必要和过度使用武力的情况。报告指出,在此背景下,大量抗议者被逮捕,而官员们就抗议者发表了许多贬低性的评论,包括给他们贴标签,称他们是"恐怖分子"和"病态、疯狂的无政府主义者和煽动者"。

报告指出,尽管对多数被捕者的指控据称已被撤,"一些国家出现的反种族主义抗议活动受到压制的现象,必须在一个大背景之下加以看待,在这个背景下,反对种族主义的个人面临报复,包括骚扰、恐吓,有时甚至面临暴力"。

报告称,"必须听取那些为非洲人后裔争取实现种族正义和平等的声音",并补充表示,民间社会的积极活动"对于在公共领域推进思想和理想目标至关重要,是影响变革的一种建设性方式"。

巴切莱特表示:"'黑人的命也是命'运动和其他由非洲人后裔领导的民间社会团体倾听群体意见,从而形成了基层领导力。它们还为人们提供必要的能动性和权能,使他们能够主张自己的人权。这种努力应该得到资金支持、公众认可和其他方面的援助。"

高级专员的建议包括,人权理事会要么建立一个具体的、有时限的机制,要么加强现有机制,在世界各地的执法工作中推进种族正义和平等。

报告还指出,"早就需要正视奴役、跨大西洋非洲奴隶贸易和殖民主义等历史遗留问题,并寻求补偿性正义"。

虽然报告强调了一些有希望的地方、国家和区域举措,便于寻求真相和获取有限形式的赔偿,包括纪念、承认、道歉和诉讼,但"没有一个国家全面表示对系统性种族主义过去或目前产生的影响负责"。相反,不承认系统性种族主义的存在和影响及其与奴役和殖民主义联系的情况仍然普遍存在。

高级专员呼吁各国通过制定资源充足的国家和区域行动计划以及经过全国对话制定的具体措施,在非洲人后裔有意义的参与和代表下,采取"政府所有部门"和"全社会"参与式的改革和应对措施。

她强调,重要的是"要揭穿错误叙述,这种叙述允许一系列种族歧视政策和制度持续存在,并使民众和政府得以否认如今仍在发生和过去发生过的事实"。

巴切莱特表示:"各国必须表现出更强烈的政治意愿,通过具体的、有时限的承诺来加快行动,取得成果,以实现种族正义、补偿和平等。这将涉及到重新构想警务和改革刑事审判系统,因为它们对非洲人后裔持续造成歧视性后果。归根结底,我们要采取行动,确保有问题的周期和型态不会继续重复出现,这十分重要。我们没有借口继续回避真正的变革。我的办事处随时准备协助各国开展变革,以实现正义和平等。"

高级专员总结说:"人权理事会意识到,执法过程中的种族歧视不能与系统性种族主义的问题割离而治。只有双管齐下,同时整治执法中普遍存在的缺陷和系统性种族主义及其背后的历史贻害,才能还乔治·弗洛伊德和许多其他丧生或遭受不可挽回伤害的人一个公道,以兹纪念。"

点击此处阅读完整报告,并在此阅读报告随附的详情文件。

供广播使用的视频材料: 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米歇尔·巴切莱特(Michelle Bachelet) 的评论(英语、法语、西班牙语和葡萄牙语)。 所有材料均可通过以下链接下载:https://vimeo.com/user/98071428/folder/4803673

其他材料:联合国人权办采访菲洛尼斯·弗洛伊德(Philonise Floyd)的节选。 此材料可在以下链接下载:https://vimeo.com/567055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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